老王揉着眼睛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脸皮发烫。五点半了，办公室里头的人已经走干净，只剩他这棵独苗在跟deadline死磕。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手里的咖啡见了底，肚子里的馋虫开始造反，但手里的活儿要紧，还得再撑一会儿。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老王头也不抬，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一个女声飘进来，软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。

老王这才抬眼，看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小姑娘，梳着利落的马尾，正站在门口看着他。姑娘脸有点红，眼神躲躲闪闪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塑料袋。

“咳，”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放，“这个，忘了给你。”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袋子里是个暗灰色的U盘，质感普通，就是那种随便哪个电脑城都能买到的货色。姑娘摘下眼镜，咬着嘴唇说：“下午跟你打听的那个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老王接过U盘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，“谢了啊，小姑娘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姑娘挠挠头，转身要走，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欸，等会儿。”老王突然想起什么，叫住她，“那个……你怎么知道我……”

姑娘回头，露出一个腼腆的笑：“就，就听见你喊‘我的天草稿丢了’。然后……然后看你跟老板吵架的样子，挺勇的。”说完，她小跑着溜走了，留下一个回眸的背影。

老王看着手里的U盘，心里有点小得意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跟老板吵架？他什么时候这么英雄过？大概是那天提案憋屈死了吧。

回到家，老王把U盘插上。电脑自动识别，弹出可移动盘符。老王点开，里面只有一个文件，名字是“Conflist”。他皱皱眉，这名字听着怪怪的，英文缩写，还是大写，像是什么协议或者清单。

好奇心一上来，什么病毒木马都挡不住。老王点开文件，瞬间，一股寒气从脊椎直窜头顶。

屏幕上是一长串文档，排版工整得像政府公告，但内容……我的妈呀。

日期、时间、地点、人名，清清楚楚。但最前面，每个条目都打着一个红色的叉号，旁边备注着“未遂”。

未遂凶杀案？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咖啡没喝，直接喷出来几滴在键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