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宁愿低头看着怀里哼唧的小家伙，小脸鼓鼓的，小拳头捶在她身上，像只气鼓鼓的包子。她嘴角噘着，声音小声哄着：“宝宝乖，不哭不哭，妈妈不是故意的嘛。”

薄靳夜还没发作呢，她就先开始自导自演了。这招儿，用得溜着呢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薄靳夜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平板，目光落在屏幕上的一行字上，眉头瞬间就拧成了疙瘩。

“薄太太，顾小姐……顾宁愿，正在(x)商场(x)以(x)极(x)不(x)良(x)方(x)式(x)刁(x)难(x)商(x)家(x)代(x)理(x)，(x)否(x)需(x)我(x)颁(x)布(x)家(x)规(x)？”

助理小心翼翼地抱着平板，声音都放低了八度：“薄总，是……是金钟罩珠宝店的经理，说顾小姐不买就砸店。”

薄靳夜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冰，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那冷气压往下压，助理差点没站稳。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：“发照片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助理赶紧应着，手指飞快操作。

几分钟后，照片发到了薄靳夜手上。照片特写，顾宁愿一手抱着一个娃站在珠宝店门口，怀里小的正用肉乎乎的小手扒拉她的衣服，大的则歪着头，小眼神儿贼溜地四处扫视，手里还拽着店里吊灯上的一根坠子，像模像样地研究着，场面一度十分和谐。

然后自然是顾宁愿最经典的表情——挑眉，嘴角上扬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好像在说，认识一下，本小姐就是这么横。

薄靳夜看着照片，平稳的呼吸都带上了些许冷意。他放下平板，嗓音低沉得不像话：“家法。”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明白明白，我这就去办。”

挂了电话，薄靳夜周身的寒气更重了。助理在旁边战战兢兢地搓手手，脑子里飞速转着：“家法……是要去学校通知家长吗？还是……”

“怎么？准备替薄太太管教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。

助理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收起手：“不敢不敢，薄总您请吩咐。”

薄靳夜没再说话，转身往外走，助理紧跟在后面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