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宁愿手上的购物袋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塑料袋被踩得哗啦啦响。她头也不回，拎着另外一袋，哼了一声：“失约？约鬼呢，薄总。您这算不算故意找茬？” 身后传来薄靳夜阴恻恻的声音：“商场就你最大，谁敢惹你？” “那可不，”顾宁愿转过身，脸上挂着假笑，眼底却溜着冷光，“薄总的宝贝，谁动我不乐意见的，薄总要负责。”她把最大一袋玩具往他脚边一推，里面摇摇晃晃的全是毛绒玩具。“喏，拿去，送薄太太的。” 薄靳夜面无表情地弯腰，提起那袋玩具。袋子太重，他手臂绷得死直。顾宁愿就爱看他这样，故意挤眉弄眼：“怎么？拿不动？薄大少爷也是，平时挺精壮的。” “滚。”薄靳夜的声音冷得像刀，眼神却像是装了雷达，精准捕捉到她身上那股挑衅劲儿。 他大步流星走到她面前，压迫感瞬间包裹住顾宁愿。小宝和阿宝在旁边已经炸开了锅。 “爹地！妈咪又在欺负爹地！”小宝五岁，说话条理清晰，小嘴一撅就委屈得不行。 阿宝七岁，更胜一筹，直接抢了薄靳夜手里的玩具袋子：“凶凶的爹地，小的我现在就要！” 薄靳夜：“……”顾宁愿：“……”两人齐齐白眼。 “阿宝，”薄靳夜一把将女儿拉到自己身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谁允许你动这些的？” “我要！”阿宝小脸一鼓一鼓的，小手揪着薄靳夜的衣角磨蹭，“妈咪说这是送给爹地的。” 顾宁愿眼睛笑成了一条缝，故作痛心疾首：“哎呀，你看这孩子，妈咪一走就惦记爹地啦。” 薄靳夜黑线爬满额头，低头看着纠缠在他裤脚的阿宝，又斜眼扫了顾宁愿一眼。气氛微妙得让人脚趾抠地。 “我饿了。”小宝接口，声音无辜又天然萌，“妈咪带我去吃冰淇淋好不好？” “好嘞！”顾宁愿立马响应，也不管薄靳夜是什么表情，一把捞起小宝，冲阿宝招招手，“阿宝走，妈咪带你们去吃最好吃的草莓冰淇淋！” “爹地！爹地！”阿宝终于挣脱开，扑进顾宁愿怀里。 薄靳夜看着两个小祖宗跟牛皮糖一样粘在顾宁愿身上，眉头拧成了死结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冷冷开口：“带路。” 顾宁愿慢悠悠地踱步，心情好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