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哗哗下着，姜默累得够呛，但空调还没搬上去。他靠在湿漉漉的墙壁上喘气，看着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这鬼天气，连搬个空调都跟打仗似的。

忽然，他眼睛一花，注意到脚边一个水洼里的倒影有点不对劲。那水洼原本该是浑浊的灰色，可现在……好像掺杂了点别的颜色？像是什么破碎的镜子映照出的世界，明明暗暗的，还有点晃眼。

姜默皱着眉凑近，拨开手指头往里探了探。水太凉了，他缩回手，可脑子里那点晃眼的感觉没散去。他摇摇头，肯定是累的，眼花了。

可下一秒，他眼睛盯着水洼又看直了。

水洼边缘，明明灭灭，真的泛着一丝极淡的颜色，像是某种颜料不小心滴进去，但又不像。那颜色很诡异，转瞬即逝，快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幻听了。但那种感觉……很真实。

他试着伸手指了指，指尖刚碰到水面，那点颜色猛地亮了一下，像被戳破的气球“嘭”地一声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姜默傻了。他眨了眨眼，又凑近看。这次他特意盯着，还左右移动了手机，想用光线晃一晃，看是不是反光惹的祸。

结果……水洼里又泛起了一点颜色，这次更明显了，像极了一抹……鲜血？不，不是那种鲜亮的红，是暗暗的，像陈年血迹那种，带着点诡异的青黑色，还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感。

姜默猛地后退一步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不是吓出来的，也不是看错了。他能感觉到，那颜色……是有灵性的。

他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往水里撒了点盐。颜色晃动了一下，然后彻底没了。他又加了几滴墨水，颜色又出现了一下，然后被墨色覆盖。可当墨水散开，那抹青黑色又亮了回来，还比刚才更浓了点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还是……

“喂！下班啦！怎么还在这儿发呆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头顶炸开。

姜默吓一跳，抬头看去，是同建筑的保安老王。他打着伞走过来，看到姜默一脸懵逼地蹲在水洼边，好奇地问：“怎么了？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？”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姜默赶紧道歉，“就是看雨景，发呆呢。”

老王呸了一声：“得了吧你，搬了一天家还这么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