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甫，你这裙子……”

柳拭眉往旁边挪了挪，怀里那只巴掌大的 lucru 小猫正扑腾着，尾巴尖子差点扫到皇甫令尧的墨绿官袍。他皱着眉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，盯着那猫的眼神，像是要把它生吞活剥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冷冷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不耐烦。

这货又跟那猫较什么劲？前两天不是刚说了别老弄脏了书房的地毯吗？这猫毛掉得跟下雪似的，他刚换上的新衣裳，现在又沾了一手。

“这不是隔壁老王送来的，看着挺乖的。”柳拭眉揣着手，理直气壮地说，“就陪它玩了两句，不会出事的。”

皇甫令尧哼了一声，“你跟老王是一伙的？”

这话不中听。柳拭眉“啧”了一声，抬手就要抄袖子，“你哪只眼睛看见老王了？他那是……”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像冰锥一样扎进柳拭眉心里。他身后赶紧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梗着脖子回嘴，“总比某些人强，冷冰冰的，连根毛都不让摸。”

皇甫令尧气得手指都在发抖，那猫顺着毛摸上去，打了个呼噜。他眼睛一瞪，作势就要伸手抢猫。柳拭眉早有防备，死死护住怀里，两人就那么僵着，像两尊对峙的雕塑。

“皇甫，你……”

“别叫我。”他打断柳拭眉，声音低得吓人，“再吵了，把你腿打折。”

柳拭眉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煞白。他皇甫令尧不是脾气好的人，但也不是给脸不要脸的。刚才他话里话外提老王，针對針的嘛，他当然不爽。可……他真的没碰那猫啊。

那猫倒是机灵得很，瞅准机会，一跃而下，叼着柳拭眉的衣角在地板上跑了。两人这才僵持的松了口气。

“你……”柳拭眉指着皇甫令尧，气得说不出话。

“你不滚，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皇甫令尧也怒视着柳拭眉，眼神里满是寒意。

柳拭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脖子一缩，“你敢！”

“不敢？”他步步紧逼，伸手就要去抓柳拭眉的胳膊，“那就滚。”

“滚就滚！”柳拭眉豁出去了，猛地推开他，“少拿捏我！”

两人推搡了几下，虽然没动真格，但柳拭眉还是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。他站稳后，扭头就走，“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
皇甫令尧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脸色发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