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”孙悟空挠挠头，看着眼前这堆白骨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这……又死多少小妖啊？”

唐僧慢悠悠地别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悟空啊，你看看你干的这事儿。杀杀杀，一路过来了，连个活口都留不下。这些小妖，不过是想劫个财，或者想跟师父化个缘，你就一棒子打死了？以后谁还敢近前？”

孙悟空嘿嘿一笑：“师父，你忘了这是西行路？妖拦路，我 naturally 就得打。不做清理工，难道还等着它们磨叽？”

“自然不能磨叽，”唐僧点点头，“只是……你这清理得也太干净了点。这山头，怕是得秃成什么样了？”

孙悟空看着周围光秃秃的山岭，确实有点发愣。他想起之前看过的修改版取经任务提示，除了那些大妖王需要特殊对付，剩下的那些小型妖魔，其实是能‘劝退’的。可他自己下手太快了，根本没人给他‘劝退’的机会。

“呃……”他挠挠头，“师父，要不……下次我尽量留几个手？”

唐僧摇摇头：“也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是担心……你们杀得太多，这方圆百里内的生灵怕是都要遭殃了。”

孙悟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没想到师父会这么说。他一直以为取经就是打打杀杀，目标是西天。这师父的想法，好像和自己不太一样。

“师父，”他凑近了些，“其实……我也有点担心。”

“什么担心？”唐僧抬起头，认真地看他。

“师父你……”孙悟空顿了顿，“你这一路上……好像不太开心。从头到尾就没见过你笑过。”

唐僧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我这苦行僧，还能有什么开心？只是……看着你整天挥舞着金箍棒，一个又一个妖魔鬼怪化为枯骨，我确实心里不是滋味。”

孙悟空沉默了。他以前没太在意师父的情绪。毕竟师父是师父，要普度众生。可现在，看着师父疲惫的面容，听着他无奈的叹息，他忽然觉得……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？

“师父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从今天起，我尽量……少杀。妖精要是实在过分，我打死；要是没恶意，我就……”

“我就敲敲它们的脑袋，看着它们夹着尾巴逃走。”唐僧帮他说完了。

孙悟空眼睛一亮：“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