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在冷宫里翘着二郎腿晒太阳，悠哉得很。他面前摆着个破瓷碗，里面是皇帝赏的冷粥，吱溜一口糊弄过去，眼睛就bra到御花园那边去了。

冷宫里啥好玩的？就老朱这邪门本事，给他找点乐子。他最近盯住个倒霉催的大臣，叫沈一贯，前两天被弹劾得狗血淋头，现在又 appointment 了面圣。老朱凑到墙根底下，耳朵往砖缝里塞——啥也别挡着，这本事就是靠灵光外露，挡着就听不清了。

“祖宗啊？”朱由检嘀咕一句，心想这沈一贯心里啥想法。

突然，一股子风把他脑袋上的碎发吹乱。啥情况？墙那边跑进来个小太监，脚步轻得像猫爪子，还故意放慢了脚步。老朱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来了，肯定是冲他来的。真要查出来是他偷听，这小命怕是交代在这儿了。

小太监走到墙根，脖子一扭，小声嘀咕：“大人，您放心吧，奴才这次回去就……”

“就”啥？老朱的耳朵竖得跟兔子耳朵似的，却一个字没听出来。嚯，这小子是防着他呢！老朱撇撇嘴，嘿，想让你听你就能听到，想让你听不见你还能听见啥？他直接把耳朵贴紧了石墙，屏住呼吸。

这感觉就像……就像在冬天 nocturne 挖个坑，把自己埋进去，就差没把脑袋也埋进去。寒风刮过，带着点花香，还有点啥……皇帝那边的香火味？老朱皱皱眉，别是他给皇帝的那几炷香出了啥问题吧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小太监的声音又飘进来了，这次更小了，估计是怕被人听见。老朱的脑子嗡嗡直响，他这本事虽然邪门，但听着这嘀咕声，突然有点像在菜市场听隔壁大妈吵架，啥都听得见，就是听不清重点。

“……这事啊，得往长里拖，拖得越久越好……”

往长里拖？啥事啊？难道是给皇帝的药得再熬久点？老朱越想越不对劲。这要是皇帝吃药耽误了，那他小命……算了，还是先想想怎么把这个八卦弄清楚吧。

他灵机一动，悄悄往御花园那边挪了挪。正好看见沈一贯从御花园出来，眉头紧锁，跟个行走的丧尸似的。老朱眼睛一亮，嘿，这就有戏看了。他赶紧又缩回墙根，继续他的“监听”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