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琛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，我们还能不想办法吗？”苏晚压低了声音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滑动，微信界面一直没亮起。她深吸了口气，空气里全是楼下早餐摊浓郁的豆浆油条味，但这些东西此刻都比不上她心头的烦躁。

男人倚在门框上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手里还端着刚买的热豆浆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，像一幅水彩画。他没立刻回答，只是抬眼看她，眼神很轻，像是在看窗外飘过的云。

“晚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还是比微信里要生动些，“有些事，不是我们能左右的。”

“总得试试吧？”苏晚攥紧了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“至少，告诉我你到底在哪边。”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，把豆浆递给她："天冷，喝点热的。"

她没接，只是盯着他眼睛，试图从那片深邃的蓝色里找出一点松动。结果自然徒劳。林琛的否认很干脆，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就像三年前，他第一次提出分手时一样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苏晚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发出沉闷的“啪”声。她摔开豆浆杯，滚烫的液体泼洒出来，烫红了桌面一小块皮肤。男人下意识躲了一下，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骂他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，“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
男人看都没看她，转身走回自己房间，很快关上了门。苏晚看着那扇白漆门，像是要把人彻底隔绝在外。她靠在桌子上，感觉后背被靠得生疼。窗外的天色慢慢亮了起来，阳光斜斜地打在地板上，亮得刺眼。

她打开手机，翻出三年前的朋友圈。那时他们还在说要去海边看日出，要去坐摩天轮，说要一起看遍所有电影的经典片段。配文是：“我们要一直在一起。”

屏幕暗下去，映出她惨白的脸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上那张合影。三年前的林琛笑得灿烂，下巴抵着她的头，眼神像要把我吸进去。那时的她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。

现在，连碰一下都成了奢望。她关掉手机，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这房子是林琛买的，当初他说要给她一个家，她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