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离着那几只小东西还有十几步远，就听见其中一个哼唧得更欢了，另一只手指着溪水边一块光秃秃的石头，嘴里呜呜呜的不知道说什么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石头看着就不好，黑乎乎的，还泛着点绿，说不定是什么宝贝疙瘩。他抄着树枝，慢慢往石头那儿挪。

到了近前，李大牛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那石头确实挺邪门，乍一看像块破石头，可仔细瞅，石头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痕迹，像是有人用指甲划的，又像是小动物的爪子，可那爪子又有点长，倒像是人指头印子。更逗的是，那几道划痕旁边，还沾着几抹不太新鲜的血迹。

“嘿，你们几个小崽子，在这儿干嘛呢？”李大牛举着树枝，冲那几个小东西吆喝了一声。那几个小东西被打断，都停了哼唧，吓得往旁边一缩，其中一个还把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李大牛手里的树枝，嘴巴张了张，没发出声音。

李大牛乐了，这小东西看着挺水灵，就是胆子忒小。他指着那块石头，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树枝，用手比划着，意思是他想拿这石头。那几个小东西互相瞅了瞅，见李大牛没动杀机，其中一个胆大的就往前走了一步，指着石头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伸出三根指头。

李大牛心里明镜似的，这小东西说这块石头值三个“肉包子”。他咧嘴一笑，伸手从怀里掏出俩干硬邦邦的干粮，掰了一小块，朝那小东西扔了过去。那小东西眼睛一亮，赶紧一蹦，叼着干粮跑到一边啃了，剩下的两个还在跟那块石头磨叽。

“想吃？”李大牛又扔了一小块。那两个小东西对视一眼，还是那个先开口的抢了过来，叼着啃。见好就收，李大牛没再多给，拣起地上的树枝就往回走。那几个小东西啃着干粮，眼巴巴地看着他走远，其中一个嘴里还念叨着什么，但声音太细，李大牛没听清。

李大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小东西看着像妖兽，可一点都不怕他。那块石头上沾的血流得也不多，看样子也不是小东西自个儿伤的。他蹲下身，又瞅了瞅那石头上的划痕，突然发现有个地方有点异样。他凑近了，借着溪边的光线仔细一看，发现那几道划痕旁边，还刻着一个极小的字，像是用牙刻的，笔画歪歪扭扭，勉强能认出是“鱼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