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今儿个有新花样没？”隔壁摊的赵胖子凑过来，一脸的谄媚相，嘴里还叼着半个冷掉的窝头。他这摊子卖煎饼果子，油泼辣子洒得跟不要钱似的，味道确实也还行，可跟他家比，那真是鸿沟啊。

老王正用切成片的肥膘肉给那口老灶添火，闻言头也不抬，“有啥新鲜的啊？不就那几样，包子、炒面、烤冷面？实在不行来个鸡蛋灌饼。”

“嘿嘿，不是不是，”赵胖子把窝头咽了，凑得更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听后巷那酒馆里说，你最近弄了个‘秘密配方’，听说……是肉夹馍？”

老王添完柴火，用大铁钩子翻腾一下炉火，火星子“噼啪”乱溅。“肉夹馍？我那玩意儿算啥秘密配方？”他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不想笑，“不就俩腊肠，夹俩烫面饼子，多简单。”

“可人家说，你这腊肠是特制的，饼子也是用秘方发的面，”赵胖子眼睛放光，“后巷那帮酒鬼都说，你那玩意儿比你的包子炒面还香，一口下去，嘿，那满足感！啧啧，他们还说，你打算开个分店，专门卖这个。”

老王往灶膛里又扔了两根柴火，火力更旺了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，包包子、切面、摊饼子，动作麻利得像上了弦的陀螺。

赵胖子看着老王的样子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老王，外号‘老神仙’，手艺是真没话说，可他为啥一直守着个小摊子？不开连锁，不搞批发，就那么耗着。后巷那酒馆里的人说，他心里有鬼，恐怕不是什么秘密配方，是……走私货。”

走私货？赵胖子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废土跟乡下可不一样，啥都得靠自己，粮食、弹药、药品，哪样不珍贵？能搞到走私货，那得多大的本事或者多硬的关系？他老王，一个靠手艺吃饭的平民，哪来这种能力？

“老王，我说啊，”赵胖子壮着胆子又问，“你那腊肠，真的有啥门道？我给你打工都行，你教我几手！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，往锅里倒油，油遇热“滋啦”一声。“门道谈不上，就是料足，火候够。”他放下切馅的刀，拿起个包子，“想吃自己拿去蒸，我这里不卖。”

“得得得，是我多嘴了。”赵胖子讪讪地退回去，心里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