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下岗老王回乡下住,租的那老破小连电线都老化。结果半夜,房顶上老是沙沙响,还时不时掉下来点怪东西。有天半夜,一哥们踹门进来找活儿,醉醺醺的,嘴里嚷嚷着“借住借住,哥几个在这歇歇”。老王懵逼,这大半夜谁啊?
小说内容
那晚老王喝多了,蹲在院子里,对着月亮骂街。他刚被厂里开除,胸前还挂着被扣发的三个月工资,蹲在这乡下老破小里,等着老婆从城里回来接他。院角的煤炉子早就灭了,剩几块冰冷的煤渣,跟老王一样,冷得像是要掉渣。
“操他妈的,这世道……”老王灌了口剩酒,脸涨得通红,“老子干了一辈子,到头来就剩一堆狗屁账。”他踹了边歪脖树的树干,“妈的,连根像样的树枝都没有!”
正骂着,头顶突然“噗噗”掉下来几块鸟粪,正好糊他脸上。老王抹了把脸,骂骂咧咧抬头看。房顶的瓦片有的松动了,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几只老鼠在上面窜来窜去。咦?老鼠这种东西,老王活了五十岁,还是头回在房顶上见。
“咦?”他愣了一下,老鼠咋跑房顶去了?明明下面还有个柴火垛,不比这儿安全?他眯着眼细看,发现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老鼠,正叼着什么,在屋顶唯一的窗户边停顿了一下,然后噌地一下蹿出来,跳进了院角的煤堆里。
煤堆?老鼠去煤堆干嘛?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走近几步,扒拉开几块冰凉的煤块,发现煤堆深处有个洞,旁边还沾着些黏糊糊的油污。他皱起眉头,这煤堆是当初他老婆从镇上拉回来的,怎么会有油?
“老王,你他妈瞎折腾啥呢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老王吓得一个激灵,酒都吓醒了。他猛地回头,借着月光,看见个穿着皱巴巴蓝衬衫的中年男人,手里拎着个破旧的布包,正咧着嘴对他笑。
这男人看着眼熟,老王皱着眉头努力回忆。是了,是隔壁村二狗,以前在矿上干过,前段时间听说矿上塌了,就没消息了。这大半夜的,二狗咋来了?
“二狗?你醉得一塌糊涂跑这儿来干嘛?”老王没好气地问。
二狗醉醺醺地拍了下老王的肩膀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借住借住!老王哥,哥几个没地方歇脚了,能不能让俺们在这儿凑合一宿?俺们真是跑不动了……”
老王更懵了:“凑合一宿?你跟谁来的?半夜跑老破小借住?”他打量着二狗,这哥们儿身上一股子浓烈的酒气,还带着点别的什么味道,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