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有点发胀的脑袋，心脏那点抽痛感觉像是被人用指甲挠了几下，木木的。他盯着眼前发白的天花板，努力回想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咋死的，可惜除了“被人捅了”这结论，啥也想不起来。

“操，”他低骂一声，挣扎着下地。双腿站直的时候，膝盖有点发软。他扶着墙，慢腾腾地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是个顶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皮肤有些苍白，头发软塌塌的，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，活脱脱一个熬了夜还没睡醒的学生。

咋看咋别扭。

但这人不像是装出来的。林凡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这感觉很对，不是隔靴搔痒那种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具身体属于个孤儿，被一个破烂修仙门派收养，没几月前就被个不长眼的杂役弟子捅死了，死因：心脉被废。

“我靠，”林凡咂摸着味儿，“这开局也太难了吧？心脉被废，不就是废柴的代名词？还得从第一步开始重新修炼？”

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，死不了，但经脉确实像是被封死了一样，丹田里空空如也，别说灵气了，连指甲缝儿都没冒出来。也就是说，他现在是真·无法修炼。

“草。”林凡彻底蔫了。

他回到床上，胡乱翻着枕头底下。咦？枕头底下有东西！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，指针正“嗡嗡”地转个不停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
“这是谁落的？”林凡皱眉。

他把罗盘丢到桌上，摸索着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衣服。衣服有点紧，袖口还磨出了毛边。刚系上腰带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咚咚咚！有人吗？小师叔！小师叔！你醒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人咋知道他住这儿？而且喊得跟催命似的。

“谁啊？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门外立刻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，还带着哭腔：“小师叔！是我，灵芸！你快开门啊！三师兄他……三师兄他被人欺负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灵芸？三师兄？哪个三师兄？他这具身体，好像记忆碎片也挺少，除了名字，啥也不知道。

门外哭声更厉害了，甚至开始捶门：“小师叔！你快出来！三师兄他……”

林凡直接被烦得olesale，抄起桌上那罗盘就往外走。这罗盘入手沉甸甸的，指针转动得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