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着，头巾都被汗水浸湿了，顺着额角往下淌，在屏幕映衬下跟两条小溪似的。“快了快了，张哥，就剩个边界条件没润色。”他含糊应了一声，眼睛盯着屏幕，一行行代码像瀑布似的往下过。

张哥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站在旁边瞅了瞅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行啊林凡，这写得真花哨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得注意，这时代，光写得好没用，还得看数据，懂吧？用户反馈，市场风向。”

林凡“嗯嗯”两声，依旧没抬头，心里却不由得有点烦。这破项目，原本以为闭了个小功能就行，结果牵一发而动全身，各种边界条件、兼容性问题，搞得他头秃。张哥这voll ride，估计是又想抓他熬夜加班的素材，好回去跟总监吹牛。

正烦着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微信弹出来个消息提醒。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刚写的代码删了。他划开，是系统提示，然后是装逼选项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想吐槽系统怎么这时候提示，但转念一想，正好。

他点开“神算子模式”，系统弹出个对话框让他输入内容。林凡想了想，输入：“老板，项目突破性进展，已获得高人指导，预计下周可完美交付。”

消息发送出去，他心虚地看了一眼张哥。张哥正低头看文件，没注意。林凡暗骂一句“自己坑自己”，赶紧埋头继续改代码。但心里那叫一个美，而且不真实的美。感觉自己像个骗子，拿着剧本演戏。

过了一会儿，张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，抬起头，脸上挂着那种“关心”的笑容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林凡毛骨悚然：“林凡啊，我刚才跟王总通了个电话，说那个项目啊，他们有别的安排了。你那个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，屏幕上代码乱跳。但他强装镇定，嘿嘿一笑：“啊？这样啊？没事没事，正好我这儿卡住了，准备再改改。没事儿的张哥。”

张哥点点头，脸上那笑容看着更让人发毛。“嗯，好好干。”说完，又像个幽灵似的飘走了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但心里更慌了。王总？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系统提示。林凡一看，吓得差点扔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