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还在那儿嘤嘤啜泣，眼睛红肿得跟兔崽子似的，鼻涕甩得老远，看样子非要弄个鱼死网破。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，脸憋得通红，手里的烟杆都快被他攥碎了。他媳妇在旁边煽风点火，一个劲儿地数落他：“你说你，平时怎么就不让小雅跟你多亲近点？现在出了事，你看你，手足无措的，像什么话！赶紧的，赶紧找，不然这丫头真要跟你拼命了！”

老王被媳妇一顿数落，脸上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指了指我，指了指小雅，又指了指我自己，最后指了指门外，舌头都打结了，想说点什么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他那眼神，活像我在他家祖坟上撒了泡尿，不，是像他家祖坟上长了个蘑菇，绿油油的，还散发着恶臭。

“老哥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？”

老王像是见了救星，眼睛唰地一下瞪圆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他指了指小雅，又指了指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恳求。这老小子，平时挺精明一个人，现在怎么跟个傻X似的，完全抓瞎。

我走近点，蹲下身，看着小雅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，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。我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小雅，别哭了，你爸都愁成这样了，你还哭个啥？”

小雅抽噎了一下，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我，说：“你……你不帮我，我就跟你没完！”

我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说：“好了好了，别闹了，你爸都这情况了，你还跟他较劲啥？你先跟我回家，我给你爸打个电话，看看能不能找个靠谱的人来帮忙。”

小雅听到我这番话，好像找到了主心骨，脸上的泪水一下子就停了。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，小嘴一瘪一瘪的，像是想哭，又不好意思哭。我看着她这样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这孩子，年纪不大，身上这点韧劲儿，看得我这个五味杂陈。

我站起身，对老王说：“你先跟我回家一趟，我跟小雅说说，也让她跟你沟通一下。”

老王听到我这话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，像是捡到了宝贝。他赶紧站起身，脸上堆满了笑，说：“那……那就太感谢你了，老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