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老王心里骂咧咧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啪嗒一声，火星子溅起来，没点燃什么，倒滋了他一屁股灰。门口那帮莽夫堵死了去路，为首的光头壮汉歪着脑袋，一拳捶在老王面前，震得桌面咚咚响：“小子，给脸不要脸是吧？老子砸店，你他妈还敢坐这儿！”

老王叼着烟卷儿，眼神没躲，但也没硬碰硬。“我说大兄弟，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“您砸店是您的自由，我坐这儿吃酒是兄弟我的自由。话糙理不糙，您说是不是？”

“是不是你TM闭嘴！”光头一巴掌拍在桌上，杯盘跳起老高，“老子看上那坛‘醉生天’，今天就必须给你掼了！滚！”

“掼酒？您掼呗！”老王往旁边一蹭，把空杯往旁边一推，“您掼，我走。可您掼完了，那坛子还是您的，对吧？我走，您掼，大家皆大欢喜。”他指了指门口，“要不，哥几个一起出去踹馆子，公平吧？”

光头看着老王那欠揍的笑脸，气得脖子青筋直跳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话音未落，那帮莽夫就围了上来。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从容地往后退了退，想找个地方躲躲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破空声传来，伴随着龙吟，几条碗口粗的龙角在昏暗的酒馆里划出银色轨迹。“吼——！”

“谁他妈的放屁！”

光头和手下们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差点没把裤腰带勒断。只见门口盘旋着五条巨大的黑色龙，其中一条体型最为硕大，龙眼如铜铃，透着一股煞气。龙角上还挂着几个酒坛子，正被龙口甩着，哗啦啦地往里砸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光头的手下们惊恐地跪下了。

老王也愣住了，他活了这么久，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龙。他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心想，完了，今晚怕是逃不掉了。

“站住！”那头最大的龙忽然开口，声音像是闷雷在轰鸣，“此乃镇国殿地盘，尔等休得在此放肆！”

光头看着龙，又看看老王，吓得面无人色，连连作揖：“龙……龙大人饶命，小的……小的有眼无珠，您大人有大量，饶了小的吧！”

“滚！”龙一甩头，龙角上的酒坛子呼啸着飞出，砸在地上，碎裂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