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运气不错，刚蹲下，就听见“咕咚”一声轻响，不远处的黑暗里，有个东西倒地的声音。老王的心脏立马就紧了。他知道不能出去，这巷子邪性，黑灯瞎火的，一个人影都看不清。老王就贴着墙根儿，像块石头一样哪儿也没动。

那“咕咚”声过后，黑影没再动。旁边草丛窸窸窣窣一阵响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折腾。老王手心直冒汗，好想上去看看，但想起之前那怪人，心里又打鼓。这巷子邪门得很，听说以前有个泼皮在这儿闹事，半夜被扔进粪坑淹死了。老王虽然不信邪，但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

又过了几分钟，草丛里没动静了。老王偷偷探头，就看见黑影旁边多了个白影子。那白影子一动不动，像根木棍。老王皱眉，这要是哪个夜班工人，总该喊几声吧？可这黑影和白影子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突然，白影子动了动，慢慢站起来。黑影也动了，弯着腰，像是在捡什么东西。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铁锹头。那铁锹头是他老家具，铁匠铺的老王打的好手艺，砍柴劈柴都用它，现在看着格外结实。

白影子走得慢，黑影跟在后面，像条狗。老王不敢跟太近，就蹲在墙角，看着它们往巷子深处走。跑了大概二三十米，白影子停住了，黑影也停下。老王看见白影子手里多了个东西，像是个皮袋子，鼓鼓囊囊的。

黑影凑到白影子面前，小声说话。老王听不清，但能感觉到，白影子在哭。黑影指了指皮袋，白影子摇摇头，黑影叹了口气，从脖子上解了个东西，塞到白影子手里。白影子接过来，又点点头。

老王看得一头雾水。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？黑影像是奴才，白影子像主人，可刚才白影子又哭了，奴才还不耐烦的样子。就在这时，白影子突然转身，慢慢往老王这边走来。

老王心里一咯噔，想跑，腿却不听使唤。他假装靠墙抽烟，眼睛却盯着白影子。白影子走得越近，老王越觉得不对劲。那白影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像是要把他看穿。

突然，白影子伸手了。老王以为要动手，浑身绷紧。可白影子只是摸了摸老王的脸，老王感觉像被剃刀刮了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