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运气不错，刚蹲下，就听见“咕咚”一声轻响，不远处的黑暗里，有个东西倒地的声音。老王的心脏立马就紧了。他知道不能出去，这巷子邪性，黑灯瞎火的，一个人影都看不清。老王就贴着墙根儿，像块石头一样哪儿也没动。

那“咕咚”声听起来不轻，像是个成年男子的重量。闷闷的，还有点拖沓，倒地的人似乎还有点挣扎，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。几秒钟后，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这寂静比刚才的响声更让人心慌。

老王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他使劲儿吸气，让自己冷静点。脑子转着，寻思该咋办。报警？这深更半夜的，警察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人，还可能打草惊蛇。报警？不报警？报警吧，万一是个误会，白耽误时间精力。不报警吧，这事儿憋屈，又有点不踏实。

正琢磨着呢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不是刚才那个倒地的声音，更像是……拖着一个东西在走。老王猛地一激灵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深吸一口，把烟又按回袋子里。

黑暗里，那拖拽声越来越近，还带着点刮擦地面的声音。老王的心跳得更快了，手心全是汗，紧紧攥着裤袋里的手机。手机冰凉，反差让他手一抖。

拖拽声停在了老王旁边的墙根儿，就在他几步远的地方。“咕哝”一声，听不清说什么，但透着股虚弱和痛苦。然后，就听见一阵均匀的、压抑的呼吸声。

老王瞪大眼睛，死死地盯着那片黑暗。什么情况？倒地的人没死？还在喘气？这可咋整？上去帮忙？他不是善茬，这事儿邪乎。不管不问？这人心惶惶的，万一那人出啥事，他老王心里过得去吗？

正纠结着，那压低的呼吸声突然停了。紧接着，一阵轻微的、像是撕衣服的声音。老王头皮一阵发麻。啥意思？是要换衣服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突然，黑暗里模模糊糊地伸出只手，朝着老王这边拍了拍。“谁在那儿？”声音又闷又哑，听不出男女。

老王心里一“咯噔”。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？他使劲儿回忆，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。这人声音低沉，说话含糊，但他好像在哪听过。

“我……我在这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