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运气不错，刚蹲下，就听见“咕咚”一声轻响，不远处的黑暗里，有个东西倒地的声音。老王的心脏立马就紧了。

他知道不能出去，这巷子邪性，黑灯瞎火的，一个人影都看不清。可那声音又不像一般人倒地，太轻了，轻飘飘的，像……像是什么东西自己软塌塌地瘫在地上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已经冒汗了。

他死死扒着墙根，眯缝着眼睛往那边瞅。风声飒飒的，吹得巷子里的破布条哗哗响。那“咕咚”声之后，好半天没动静。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总觉得那东西没完没了，像个鬼影子似的在哪儿待着。

“咕咚……”又一声，这次更近了，就在离他大概十米远的地方。老王差点没栽倒地上，赶紧把上半截身子缩得更深。黑暗里，他看见有个黑影晃了晃，然后两点绿光闪了一下，像猫眼睛。

绿光一闪即逝。老王屏住呼吸，能看到那边有点动静，像是拖地似的，拖拉着拖拉着，没头没尾地就没影了。老王琢磨着，这要是人呢？怎么倒地了又不走了？再说了，人在地上躺会儿，也得哼哼唧唧啊，怎么就跟没影儿似的？
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老王胆子是大了点，但也不是愣头青。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蹲在地上，半瓶凉白开都快拿不住了，灌了一嘴的凉气。蹲了快十分钟吧，两边黑漆漆的，除了风声，啥动静也没有。

老王才想起来，自己揣瓶凉白开干嘛呢？手一摸，冰凉的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今儿个是真没戏，那东西比他想象的还邪乎。

正想着回家，眼角余光斜着瞅见墙角有个东西，在月光底下亮了一下。老王眯眼定睛一看，差点没叫出声。那是个黑色的东西，软乎乎的，像条大狗熊的熊皮，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污渍。

“谁干的？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伸手要去拿。手刚碰到那东西，一股子冰冷的臭味直冲鼻子。老王“嘶——”地抽回手，妈的，这味儿熏人。

他蹲下身，借着月光仔细瞅。那东西不大，也就半人大小，四脚朝天，胸口的地方还鼓鼓囊囊的。老王伸手一扒拉，摸到一捧黏糊糊的东西，硬邦邦的，像块暗沉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