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这玩意儿咋这么沉？”张凡捏着手里这块巴掌大的黑乎乎的铁疙瘩，使劲儿晃了晃，入手感觉跟小泰山似的，压得他手骨都要裂开了。

他在曹老板的粮仓里当杂役，活儿是累得一批，但饭管饱，管得还挺宽。这不，趁着管事午休，他就溜达到后院仓库，寻摸点活计之外的事儿。

这铁疙瘩是哪儿来的？早先干活儿时从一堆破铜烂铁里扒拉出来的，当时就觉着邪乎，比铁块还黑，阴冷阴冷的。扔了吧，占地方；留着自己玩？他觉得吧，自己这杂役身份，弄这么个玩意儿出去晃悠，非得被人当成江湖骗子不可。

可这会儿独处仓库，他鬼使神差地又把这破铁疙瘩拿了出来。借着从破窗子透进来的夕阳，他仔细瞅了瞅，铁疙瘩表面坑坑洼洼，像是被什么玩意儿啃过，又像是天然形成的鬼画符。仔细看，还能发现些细密的纹路，在光线下流转着微弱的光，像是活的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……”张凡叹了口气，把它往地上一扔。

“哐当！”一声巨响，整个仓库都好像震动了一下，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子铁锈混合着什么野兽臊臭的奇怪的味儿。张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这破铁疙瘩捏出个坑。

他猛地抬头，就看见仓库角落里，几只之前就注意到的耗子，此刻正惊慌失措地吱吱乱叫，疯狂往墙角逃窜，速度比兔子还快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有古怪？”

他赶紧爬起来，小心翼翼地凑到那铁疙瘩旁边。伸手刚要摸上去，那黑乎乎的铁疙瘩突然自己轻微地震动起来，表面的纹路越来越清晰，像是有无数黑色的触手在缓缓蠕动。一股更浓郁的腥臭味儿弥漫开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张凡头皮发麻，强忍着后退几步，心脏狂跳。

“装神弄鬼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铁疙瘩。它……它好像在……跟他沟通？

就在这时，那铁疙瘩表面的纹路猛地一收缩，然后，一道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金光从其中爆发出来，直冲他头顶！一股冰冷但带着某种暖意的力量瞬间包裹了张凡。

“呃啊！”张凡感觉身体像被扔进冰窖又灌了滚油，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在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