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第三次，我这才从被子里挣扎出来。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像是宿醉没完全醒，又像是刚从梦里爬起来，脑子缺了块。我 groggy 地走到客厅，顺手抄起桌上那盒牛奶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我顺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年头谁还用陌生号码发短信啊？ível 字符还没删，我就回过去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半天，才被接起来。“……喂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。

我顺手靠在沙发上，语气尽量平和：“喂，哪位啊？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显然是在辨认我的声音。“陈……陈浩然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我怎么可能忘。“……谁啊？我不认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像是泄了气一样，声音低沉下去。“是我，李薇。”

我差点把牛奶喷出来。李薇？前女友？那个曾经追着我跑，后来又追着甩我的李薇？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，从大学时代的疯狂恋爱，到后来无休止的争吵，再到最后冷战分手，整整三年的时间，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晃悠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无波。“……李薇啊，好久不见。怎么，有事吗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“陈浩然，我们能……我们还能好吗？”

我差点笑出来，这都分手多久了，还来这套？我清了清嗓子，语气尽量严肃。“李薇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你不要再绕了。”
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抽气声，显然是生气了。“陈浩然，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！我们当时说好……”

“说过什么了？”我打断她，“那时候你都说了什么，我都忘了。我只记得你最后一句是‘再也不要见你了’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，随后是一阵压抑的哭泣声。“陈浩然，你……你真这么绝情吗？”

我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“李薇，感情是不能勉强的。你忘了我吧，我也要开始新生活了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哭泣声，随后是“啪”的一声，电话被挂断了。

我睁开眼睛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