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沈律师果然记性不错。” 霍曜琛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沉静，薄唇轻启，透着一股凉薄劲儿，“不过，这名字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沈沐安挑眉，指尖在他手背上轻搡了搡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带着股子试探的意思。“霍大少爷？” 她拖慢了语调，像是在品鉴什么上品-defined，“华城多的是大少爷，哪个霍大少爷有您霍大少爷这身份地位，还左手律师，右手企业大股东？”

霍曜琛没接话，手指却微微绷紧，显然被她这番话带着刺扎到了。沈沐安心里好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将指尖收回，不咸不淡道：“霍总这是把我沈沐安给忘了？还是觉得我这种小律师，配不上您霍大少爷的眼？”

空气里弥漫着一丝火药味，但两人谁也没先动手。倒是旁边凑热闹的霍家小丫头，眨巴着大眼睛，小声嘀咕：“哥哥，你怎么跟沈阿姨说话呢，这么冷淡……”

霍曜琛耳根微红，黑眸冷得能刀子，不着痕迹地剜了自家小姑娘一眼。小姑娘立刻噤声，小手揪着他衣角晃了晃，小声说：“哥哥，人家沈阿姨以前可对你很好的。” 话一出口，又觉得不妥，赶紧补了一句，“是我胡说了，哥哥，你别怪她。”

沈沐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心里琢磨着这霍家小丫头，倒是护犊子。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，淡淡道：“霍总忘了也好，省得以后见面尴尬。”

霍曜琛盯着她，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。半晌，他忽然开口：“沈沐安。”

沈沐安抬眼，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。霍曜琛看着她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：“你欠我的，还没还清。”

沈沐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带着几分自嘲，几分了然：“霍大少爷这是要赖账了？当初可不是你说的，‘只要沈沐安律师点头，霍家的事，你做主’？”

“我说的是让你接这个案子，不是让你全包了。” 霍曜琛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律所的规矩，你也得懂。”

“霍总，这可就扯了。” 沈沐安放下茶杯，正色道，“当初你可是求着我帮忙呢，说事成之后，霍家帮你做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