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说曹操曹操到，真他娘的巧。

沈沐安整理着 opposing counsel 手上的资料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。

“沈律师，好久不见。”

她微微侧头，接过文件，抬眼就看见霍曜琛倚在会议桌旁，一手插兜，西装笔挺，那张脸还是跟高中时一样，冷得像要结冰，只是眼角眉梢间多了几分成年人的凌厉。

沈沐安挑了挑眉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淡淡道：“霍总，这么巧？”

霍曜琛走近几步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目光锐利得像是要钻进她脑子里去。“挺巧啊，没想到在这儿能看见你。”

沈沐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这可是本地最大、最贵的律所，专门接烫手案件的。她这个级别，一般这种客户都得去大客户部的合伙人接。

“霍总，您找谁？”她扬起职业假笑，语气客气，但带着点疏离。

霍曜琛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：“沈律师最近在忙什么？看资料，标的额可不小。”

沈沐安心里骂了一声，这小子，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面上却不变色，握着资料的手指微微收紧：“没什么，按部就班。”

“是吗？”霍曜琛挑眉，向前一步，几乎贴到她面前，“上次在霍家酒店遇到，你说要来这边发展事业。现在看来，是混得有声有色啊。”

沈沐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这种像要吃人的眼神，高中时候就有。不过那时候他顶多拿她开玩笑，现在……明显是敌意十足。

“霍总这话说的，我不太明白。”她后退半步，拉开距离，声音依旧平稳，“我做什么，跟霍总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？”霍曜琛冷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这里是本市最好的律所，我们霍家生意也离不开这里。沈律师不觉得，有‘保持良好关系’的必要吗？”

沈沐安眼神冷了下来，这赤裸裸的威胁，她听得一清二楚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：“霍总说的对，霍家是大户，我这种小律师，哪敢跟您攀谈。您请自便，我还有事。”

“站住。”霍曜琛伸手，阻止她离开，“我最后问你一次，沈沐安，你在帮谁？”

沈沐安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过身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