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午后，阳光毒辣得像个傻子，把写字楼前的广场晒得发烫。阮卿卿抱着一摞文件，刚走出电梯，就看见凌景辰靠在旁边那辆黑色奔驰旁，正低头刷手机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看不清表情。她脚步一顿，认出那辆车，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

"哟，这不是我们大忙人阮律师吗？"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阮卿卿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，拧了拧眉，没好气地"啧"了一声："沈佳琪，麻烦让让，没看见我手里东西吗？"

沈佳琪下巴抬得高高的，笑得花枝乱颤："哟哟哟，阮大律师这是忙得连个人都伺候不了？我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案子，要和凌总合作来着？"她顿了顿，拖长了调子，“怎么？连凌总的电话都不接，专心搞事业呢？”

周围的同事都好奇地侧目，有人悄悄对着凌景辰挤眉弄眼。阮卿卿脸颊有点发烫，她快步走过去，把文件往地上一摔："沈佳琪，你能不能闭嘴？再说一遍要被你逼疯了！"

"哎呀呀，卿卿你脾气还是这么冲！"凌景辰终于抬头，帽檐下的眼睛却没什么情绪地扫了她一眼，“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？非得闹这么大声？”

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正中下怀。阮卿卿深吸一口气："凌景辰，我们合作的事，我随时有空谈。"说完扭头就走，没敢看那人反应。

回头看了一眼，凌景辰正弯腰捡文件。她挑了挑眉——这家伙还在用这种小伎俩？阮卿卿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，上面印着她公司的logo，衬得她动作格外决绝。

晚上十一点，阮卿卿终于忙完，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发呆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着眉接起来："喂？"

电话那头是凌景辰低沉的嗓音："还没走？"他的声音难得有点磁性，"明天上午十点，华贸中心顶楼咖啡厅，就我们俩。"

"不去。"两个字干脆利落。她甚至没多想就挂了电话。

结果手机又响了，这次变成了短信："同意见面的唯一条件，不许提工作。"

阮卿卿看着短信笑了。这家伙，还知道自己惹她生气了？盯着屏幕看了半晌，她妥协地回道："行，明天见。"

第二天见面，咖啡厅的靠窗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