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扯了扯背包带，后颈被勒得有点红。老王头递过来的牛肉干袋口没封严实，几块碎肉子吧嗒落在地上。他蹲下去捡，裤脚沾了点灰。

"嫌弃啥？我东西不比你差。"老王头晃了晃手里的蒲扇，眯着眼看他，茶水在碗里冒着细泡。

林默白了他一眼："您这哪是东西啊，跟八竿子打不着的玩意儿似的。"他指的是那袋牛肉干，瞅着挺普通，他就不爱。他兜里揣着老王头给的半块巧克力，那才是他喜欢的。

正嘟囔呢，老王头突然把缸子往桌上一放，蒲扇"啪"一合："走，今天得去趟西郊。"

林默一愣："去哪？"

"帮人找点东西。"老王头站起身，袖子一卷， "年轻人，搭把手。"

林默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。到了地方，老王头敲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屋里有股中药味。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对着镜子补妆，看到老王头，眼睛一亮："王爷爷！"

"小雅，我带个人来。"老王头指了指林默， "林默，出来混，都得低头。"

小雅冲林默笑："你好啊，我叫林小雅。"她挺漂亮的，就是眉宇间有点焦虑。

林默点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小雅环顾四周，眉头皱得更紧："王爷爷，那本相册呢？我找了好久了。"

老王头叹气："你自己放哪儿了？我上次来都说了。"他走到一个阴暗的角落，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。

林默上去帮忙。箱子里除了旧衣服，果然有个破旧相册。小雅迫不及待地翻开，脸色突然变了。

"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"她盯着一张黑白照片上的人。

照片是个年轻男子，嘴角带着笑。小雅用力攥着相册角，指节发白："我跟他……我跟他……"

老王头把相册拿过来："灵光，别急。"他轻轻翻着，声音压得低， "你忘了，不代表他没惦记你啊。"

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，吹得窗纸哗哗响。小雅猛地抬头："林默！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？"

林默愣住了："知道啥？"

"那本相册！你上次来的时候，为什么要特意看它！"小雅眼睛瞪得溜圆， "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们家阿哲？"

阿哲……林默脑子里闪过两个名字。一个叫阿哲，一个叫陈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