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刚被杨戬那眼神给刺了一下，转身拎着鸡毛掸子就想走，哪知道头顶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苍蝇怎么也拍不死的嗡嗡声，抬头一看，墨绿色的麒麟甲在阳光下闪着锃亮的光，威风凛凛，正是二郎神杨戬。

“二郎神？”老白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扔，作揖的手还没抬起来呢，就被一只戴着金箍的玉手给按住了。

“嗯？”杨戬的声音冷硬，但仔细听，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 hendaknya？ “凌霄宝殿的鸡毛掸子，是你这种凡人碰的？

老白心里一抖，面上却尽量不变：“小的该死，小的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杨戬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地扫来，“前脚管你偷吃蟠桃，后脚就敢动你主子随手丢的玩意儿？你翅膀硬了？”

老白脖子一缩：“不敢，小的不敢啊，二郎神大人息怒。”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土地神，心想这救援来得也太快了吧，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说漏了嘴？

“起来吧。”杨戬的声音缓和了点，但还是那股子冷冰冰的调调，“不过，你这种只会推三阻四的凡人，确实不配碰仙家之物。以后离御花园远点，尤其那几棵蟠桃园的果子，你动一下试试？

老白一愣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：“啊？蟠桃园……那个……小的连边都摸不着……”

“嗯？”杨戬又皱眉了，“御花园的灵力波动，你怎么会不知道？是想偷摘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老白连连摆手，感觉后背都出汗了，“小的就是……就是看到有只鸡毛掸子坏了，想看看能不能修好，谁知道……谁知道这……”

他越说头越小，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谁知道二郎神大人管这么宽……”

“管宽？”杨戬挑了挑眉，目光落在他身上转了转，忽然笑了，虽然只有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但在老白看来就好似平地惊雷。

“你……”他憋了半天才把那两个字说出来，“你好像……很喜欢摇尾巴。

老白脸瞬间涨红，结结巴巴地反驳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是小人物，小人物看大人物……”

“哼。”杨戬打断他，声音还是冷，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点别的东西，“行了，别装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