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委屈？”老白转过身，手里还拎着个刚从御花园拖出来的鸡毛掸子，掸子头沾着几根灰，在充裕的天庭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。“怎么不委屈？我堂堂七尺男儿，前脚还是凡间逍遥快活的小老板，后脚就成了天庭最大宫殿的……铲屎官？”

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 giggling，老白回头，就见采菱仙子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刚摘的几朵芙蓉花，脸上笑得那叫一个明媚。

“哟，白哥，又跟谁置气呢？”采菱仙子飘过来，风轻云淡地 segued 进来，“我看你这几天跟便秘似的，脸上都皱出三道褶了。”

老白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，“褶子？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全都是被这破活儿给褶出来的。每天不是扫这，就是扫那，有时候还得伺候一群战五渣的仙家。你说委屈不委屈？”

采菱仙子了然地笑了笑，“得了，我知道你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虽然是个伺候人的活，可你这伺候得也风风光光的不是？多少神仙见了你都客客气气的，虽然那客气里头……多半带着点幸灾乐祸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不过啊，白哥，我最近有个发财的好主意，你感兴趣不？”

老白一愣，“发财？跟我这铲屎的发财？采菱，你是不是又想看我出糗？”他跟这采菱仙子打交道久了，知道她一嘻皮笑脸就没什么正经事。

“怎么呢？”采菱仙子眨眨眼，“不是给你找发财的路子，是给你找……瘦身子的路子。근데근데，我听说嫦娥姐最近在减肥呢，每天饿得眼冒金星，就差没开始磕树皮了。你想想，咱们天庭的厕所那么多，清理出来多少残羹剩饭？尤其是御膳房的泔水，那可是个宝啊！”

老白听得头皮一阵发麻，“你饶了我吧，别提那泔水了。每次闻着那味儿，我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化成一缕青烟飘走了。”

“哎呀，你怎么这么娇气，”采菱仙子跺了跺脚，“那可是极好的养颜美容佳品！我听说啊，嫦娥姐试过几次，效果显著得很，就是……她嫌麻烦，老是叫人扔了。”

老白差点没把刚从嘴里吐出来的烟圈给吞回去，“你这话说的……别是你在诓我吧？我那可是仙家宫殿，哪能随便扔泔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