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仙子穿着一簇簇开得正好、带着露水的牡丹花瓣缝成的衣裳，五颜六色，像一朵会走路的、还不忘随时摇曳生姿的花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小荷包，看那神情，倒像是来串个门子，顺便问问哪儿有新鲜出炉的仙桃。

老白正蹲在御花园角落，给那几只因为他前几日‘顺手’牵走了只仙鹤的狐狸精收拾窝。那几只狐狸精，听说都是修炼了几百年的老狐狸，上山下山的，没个正形。你看我，我看你，叽叽喳喳 Flüstern些啥，尾巴翘得老高，露出根根白色的绒毛。老白琢磨着，这铲屎的确实挺有意思，关键时候还能收获几只‘萌’宠，虽然它们自己不这么觉得。

“老白？”牡丹仙子朝他招招手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又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说老白，你这儿又捣鼓些啥呢？闻着味儿还挺香，是不是又给它们加了什么仙丹妙药？”

老白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拍拍手上的土，站直了身子。牡丹仙子这眼神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这御花园里的活儿，难点不在于收拾狐仙的窝，而在于什么时候能不被别人发现他在给狐狸精当‘保姆’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，仙子，”老白讪讪地笑，“就是帮着打扫打扫，看看它们的小窝是不是漏了风。”话刚说完，旁边最大那只白狐立马蹿上来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老白的裤腿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。

牡丹仙子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波流转，看向那只狐狸，又看看老白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：“哟呵，还学会了撒娇了？看来老白你当铲屎官当得挺成功嘛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不过说真的，老白，你一个凡人，下凡就下凡吧，怎么还跑到天庭来当这……当这铲屎官了？”

老白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，这牡丹仙子果然是来打探的。他叹了口气，眼珠转了转，决定还是诚实地一点，虽然不知道诚实地有没有好果子吃。

“唉，仙子，”老白摊摊手，“当时下凡，本来是想修修仙道的，结果……呃，迷路了，然后撞见了只受伤的小狐狸，顺手救了。谁知道那小狐狸后来发展壮大，拉帮结派，就成了这御花园里的一群……一群很麻烦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