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咱这就安排。

那会儿张浩还在二院轮转，刚从急诊转到内科，屁股还没坐热呢。就听隔壁外科老王一阵猛拍大腿，唾沫星子跟瓢泼似的，“我日！李德茂那老小子，心梗犯了，硬是给拖了两天！最后不还得找我？那手艺，啧啧，差点就晚了！这要是有个能提前盯住他的……”老王咂咂嘴，一脸惋惜。

张浩正拿着病历本看，听到这话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李德茂是谁？院里的老牌专家，手艺是没得说，就是有点轴，而且人脉广，有时候明明不需要他，底下护士也能给塞个人进来。这两天，张浩好像就见着李德茂接了两个特别重的病人，忙得脚不沾地。

“怎么，”张浩抬眼问，“老王你觉得，李德茂要是能早发现？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谁知道呢！人吃五谷杂粮，谁没个三长两短。不过我总觉得，咱们院里，论起‘看人’的本事，也就小张你那份玄学特别准了。”张浩一愣，老王这什么意思？他拍拍大腿，“开玩笑！我是说，小张你年轻，脑子活，有时候看人那种，嗯……挺准的。不像我，这脑子，就剩下一半了！”

张浩心里有点异样。他这人吧，自个儿也知道，werken看人确实有点东西。有时候病人还没进门，他扫一眼，心里就有个数了。但这玩意儿挺玄的，自己也解释不清，跟旁人说就是自个儿瞎蒙。可老王这是……把他说成个能掐会算的了？张浩有点不好意思，嘿嘿笑了笑，“哪有那么夸张，我就是瞎猜。”

就在这时，诊室门被敲响了。张浩抬头，就见一个护士小跑着过来，脸上带着点急，“张大夫！张大夫！急诊那边有个病人，家属非要找您！说……说您认识他！”

“我认识？哪个？”张浩有点懵。他刚来内科没几天，急诊那边他更不熟。

“说……说姓李的……”护士急得满头大汗。

张浩心里咯噔一下， сразу明白了老王的意思。哪个姓李的？李德茂啊！难道是……他那个心梗拖了两天的病人？家属来了？这不合规矩啊！李德茂是专家，不是普通号都能挤进去的。

“我……”张浩正想说“我不认识”，那护士已经捧着一个挂号本过来，塞到他手里，声音急促，“家属非得挂您的号，钱都交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