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自己可能是被那碗凉了的药汤给噎死的。具体怎么死的，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嗝了一口，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是熟悉的出租屋，老旧的墙皮剥落了层，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灰尘混合的味道。

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，这具身体的主人大概是个宅女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线画得跟个鬼一样。林薇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T恤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白皙，纤细，但没有半点知觉，这手型，辨识度太强了。

她记得自己原本的手，因为长期接触化学药剂，早就糙得跟砂纸似的。

“我重生了？”林薇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还带着点药理知识……”

她 voordeligen 了一下储物空间，空的。没有金手指，没有系统，就剩下那点在大学里啃下来的药学知识。

“靠！”林薇猛地攥紧拳头，指甲嵌进肉里，“白给了一次，别再白给第二次！”

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去，路灯一盏盏亮起，把街道照得灰蒙蒙的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凌晨一点。

“他妈的，昨晚熬的通宵，还以为死定了呢。”林薇懊恼地踢了踢桌子，桌上的相框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几块，“算了，既来之则安之，好歹还活着。”

她翻出手机里仅剩的几千块钱，塞进钱包，又从衣柜里拉出几件衣服，除了没洗干净的校服，就剩几件胖乎乎的居家服。

“得去找个工作，先填饱肚子。”林薇拖着行李箱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街角，看到一张招聘广告，“‘仁和堂’招学徒，包吃住，有意者面议。”

仁和堂？林薇没什么印象，但一看那门面，古朴的木质招牌，褪色的灯笼，就知道是个老字号的药店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里面院子里种着几株药草，药香扑鼻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石桌下喝茶，看到林薇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“这丫头，看着生人怕。”旁边一个年轻的伙计笑着打趣。

老者哼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林薇有自知之明，没搭腔，自 顾自地走到柜台后面，看到一个穿着药童服的小姑娘正在研药，手法生疏得很，磨得她胳膊都酸了。

“姑娘，你也是来学徒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