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曼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头还有点疼。昨晚跟同事喝大了，回来路上还差点被车撞到。她摸了摸额头，啧了一声，真够狼狈的。拉开窗帘，阳光使劲往里钻，把她的脸晒得有点疼。客厅有动静，她估摸着是张伟在吃早饭。

“早安，宝贝。”张伟转过头，顶着两撇自然卷，笑得一脸憨厚。

李小曼白了他一眼，“困死了，滚。”

张伟也不恼，慢悠悠地爬下床，走到她身边坐下，“昨晚听你说胡话，我还以为你梦到了什么特别的事。”

李小曼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“能有什么特别的事，不就那样呗。”

“是吗？”张伟凑近了点，“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一样呢？”

“不一样？怎么不一样？”李小曼哼了一声，“就因为我昨晚抱着枕头喊‘老公’？”

“嗯，还有，”张伟凑得更近了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你说‘张伟，我离不开你了’。”

李小曼脸一红，瞬间转过身，抬手就要打，“你得意什么！”

张伟哈哈笑起来，伸手勾住她的腰，“好了好了，逗你玩呢。其实我挺高兴的。”

李小曼没好气地说，“高兴什么？我那是喝醉了胡说八道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？我看不是。”张伟眼神有点认真，“李小曼，你真的……不考虑一下我们的事？”

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，扔进平静的心湖里，激起了圈圈涟漪。李小曼心里乱糟糟的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她知道张伟是好意，可她真的没想那么远。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，每天挤地铁、加班、点外卖，哪有时间去想那些虚头巴脑的感情事。

张伟见她不说话，又试探着问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？我……家里条件确实一般，但我会对你好的，真的。”

李小曼心里有点酸酸的。她最看重的不是物质，可张伟这么说，还是让她有点不舒服。她叹了口气，“张伟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只是……我们认识多久了？这么快就……”

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张伟握住她的手，“李奶茶，我……”

“别叫我奶茶！”李小曼打断他，“我让你别叫我奶茶，你不听啊！”

张伟挠了挠头，“好好好，我不叫。那……李曼？”

“我叫李小曼！”李小曼纠正他，心里却莫名有点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