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广场上，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众人的心上。他活动活动脖子，发出咔咔的轻响，眼神却死死盯着前方，仿佛根本没看见那些鄙夷、幸灾乐祸、甚至暗中放冷气的目光。

“等着吧，”林凡嘴角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更盛了些，“今日之辱，我林凡定要百倍偿还！”

人群安静下来了，都在等他的下文。毕竟，这话说的太大了，大到让人怀疑他就是个疯子。老牌宗门凌霄宗的弟子们也收敛了笑容，领队那老者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：“林凡，少说废话，现在立刻滚回去！否则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“不客气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眼神扫过凌霄宗众人，慢悠悠地道，“你们凌霄宗三代弟子，合起来能打过我一只手吗？”

这话一出，全场哗然！连凌霄宗那老者都脸色变了变，似乎没想到这小子还敢接招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，似乎是有人推搡着什么。林凡眉头一皱，目光不自觉地望去。

一个满脸横肉的胖老头正被几个面相阴鸷的青年推搡着，衣衫不整，头发散乱，狼狈不堪。周围的人非但不帮忙，反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，甚至有人发出哄笑声。

“哈哈，这就是那个林凡？我看他刚才不是挺能吹的吗？怎么现在怂了？” “装逼不成，反被狗咬？也不奇怪，下头人一个。”

林凡眼神冰冷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他认得那胖老头，是他昨天在城外遇到的一个算命先生，据说是隐世高人，ductory传授了一套残缺的武技。林凡当时看他可怜，随手给了他几个铜板，这老头非说林凡给的是“天灵丹”，非要拜他为师，结果被这帮混混找上门来。

“那老头是谁啊？”凌霄宗老者身旁一个年轻弟子低声问道。

“哦，是个算命瞎子，昨天还 snake 摸过大腿呢。”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，“看来林凡这是怂了，连帮人都没脸了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后退了两步，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个被推搡的胖老头。他的心在滴血，不是因为被退婚的羞辱，而是因为眼前这根本不是“帮人”，而是他间接害了那个老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