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退？我林凡从不怕困难！只要我足够强，哪怕天塌下来也能扛住！”

人群轰然炸开，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
“我草！这小子疯了？硬刚老牌宗门？”

“真是不要命了，他就不怕把小命搭进去？”

“哈哈哈，我看他就是装逼被打脸，装不下去了！”

“嘿，我说你们看，他脸都抽成碳了，还死撑，有意思。”

嘲讽、鄙夷、看好戏的声音，像针一样扎在林凡脸上。

林凡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压在飙升，但他死死咬着牙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
“哈哈哈，林凡，你够种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是赵家的大公子赵峰，他搂着刚才那个被退婚的千金小姐，一脸得意，“我家小姐说，她自愿退婚，可不是因为看上你了，而是看在你这么有胆量的份上！”

“我呸！”林凡一口唾沫吐在地上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狠劲，“赵峰，你给我等着！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！”

说完，林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青石台。

他感觉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，像看傻子一样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等着！”赵峰低吼一声，但没人听得见。

林凡一口气跑出城外，来到一处偏僻的山洞。
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
“我靠，我他妈这是怎么了？”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，看着自己的手掌，上面全是裂痕，火辣辣地疼，“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破烂剑……”

他颤抖着手，从怀里掏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长生剑。

“师傅，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？为了这么一把破剑，连 dignity 都不要了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
长生剑上泛着一层微弱的光芒，一股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“傻小子，这可不是一把破剑，这是帮你逆天的本命法宝！只要勤加修炼，总有一天，你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！”

“真的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问道，“师傅，你真的能帮我？”

“当然！”长生剑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修炼之路充满艰辛，你确定你能坚持下来？”

“师傅，只要能变强，别说艰辛，刀山火海我都不怕！”林凡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