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？这破包子还香了？”林宇堂头都没抬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道，“你想吃？自己不会买。”

“哎呀，别这么小气嘛！”苏然眼睛一挑，故意凑近他，俩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眼角的细纹，“我这不是看你好几周没吃这个味儿了嘛。你要缺钱跟我说，我给你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林宇堂终于停了咀嚼，伸手就把她往后推了推，“别凑过来。”

这声“够了”里带的火药味，苏然敏锐地嗅到了。她瘪瘪嘴，哼了一声，转过身去，心里却痒痒的。她知道林宇堂这人表面看着硬邦邦的，其实遇事总爱找她。上次她随口说公司新出的那个局的规则变了，第二天林宇堂就亲自跑来问她细节，像个小学生一样。

苏然走到公司楼下，正好碰上林宇堂的车开过来。她扬声喊：“林宇堂！”

车停了，林宇堂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来，看都没看她一眼，就直接往楼上走。苏然小跑两步，勾住他的胳膊：“哎哎哎，你这是要干啥去？”

“送资料。”林宇堂言简意赅。

“资料？昨儿晚上没送完？现在又来一批？”苏然好奇，“多的是快递小哥送啊，你亲自出马……”

“楼下快递小哥送不快。”林宇堂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，明显就是不想跟她说话。

苏然撇撇嘴，没再纠缠。可她就是觉得奇怪，林宇堂今天好像格外不对劲，看她的时候眼睛都直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服，又摸了摸刚买的包子袋子，好像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苏然鼓起勇气，“你……你那个包，好像坏了。”

林宇堂猛地顿住脚步。苏然看到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，虽然快得跟蚊子振翅似的，但她还是捕捉到了。

“没坏。”他立刻改口，声音却不自觉带了点底气不足。

“我看到侧边那个拉链头都有点变形了，还掉了一小块皮儿。”苏然指给他看，“不像你平时那么惜命的样子。”

林宇堂低头看了眼自己限量版的进口包，眉头紧锁。那天加班到半夜，他急着拿东西，确实撞到了桌子角，但当时没在意。现在被苏然这么一提，他才发现拉链头真的歪了，皮肉都糙掉了一小块。

他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站在原地，看着苏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