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堂看着地上那摊狼藉，嘴角抽了抽。奶茶店就在路边，他进来的时候还特意放慢了脚步，结果这丫头一惊一乍的，一杯奶茶差点没直接灌到他的肺里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早餐，几只包子被风吹得翘起了边儿，还有几块油条像蔫了似的耷拉下来。

“你……”林宇堂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 生活半径 内的人很少，每次出来基本都是一个人。苏然算是个特例，虽然也就偶尔跟着他出来晃悠两下，但每次见面都像……像闯入者一样，自带高能。他皱着眉，视线在那丫头粉红色的头发上多停留了两秒。

“我干嘛？”苏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弯腰去捡奶茶杯。杯底已经四分五裂，几片碎渣黏在地上。她的小白鞋沾了点灰，她没在意，还试图用脚尖把碎渣拨到旁边，结果一脚踩空，差点摔个大跟头。

林宇堂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，指尖碰到她温热的手腕。苏然的手软软的，像没骨头。他收回手，耳根有点发烫。这感觉……好像他应该生气，但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又觉得没什么好气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总算找回了自己的音调：“你去干嘛？”

“捡杯奶茶啊。”苏然直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语气理所当然。她眼珠转了转，瞥见林宇堂手里的早餐，“哟，刚买了早餐？”她凑近了点，好奇地嗅了嗅，“什么味儿？”

“油条包子。”林宇堂没什么好说的，油条是他自己弄的，包子是买的。他没说自己早上没吃，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。

“好吃！”苏然眼睛亮晶晶的，伸手就要去拿。林宇堂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把袋子抱紧了些，“你别碰。”

“哎，怎么不行啊。”苏然撇嘴，“就碰一下。”

两人就为这点事儿在路边磨叽，苏然死活要拿一块油条，林宇堂死活不给。风一吹，几块包子皮掉了出来，沾在了苏然的新裙子上。苏然急了，蹲下去捡，结果又让石子硌到了脚背，疼得她“哎呦”一声。

林宇堂这才松口，把油条掰了一半递给她，但手还是伸在后面，好像随时准备把袋子抢回去。“快吃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苏然接过去，咬了一口，脸上立刻露出满足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