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慢慢散了，林晚星看着眼前这间小小的古着店，木头地板踩上去沙沙响。店里的光线暗暗的，只有几盏暖黄的灯，挂着些旧的毛衣、褪色的丝巾，还有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，看不清是谁，但眼神看人时直勾勾的。

老板娘又端了杯热茶过来，这次是个小碟子，上面放着几块指甲盖大的蜜饯，紫色的，看着就怪怪的。

"姑娘，还是没找到？"老板娘吸了吸鼻子，眼睛红红的，"我这里啊，就只有这些旧东西了。"

林晚星摇摇头，嗓子有点干。她本来是来找陈默的，说他那天送她的那本旧日记不见了。那本日记是她爷爷留给她的，里面写满了她小时候的事，是她唯一觉得踏实的东西。可陈默说，那本日记丢了，在她来之前就没了。

"你知道他来过吗？"林晚星突然问，声音不大，但很轻。

老板娘放下茶杯，摸了摸围裙："没瞧见啊。陈默那小子，平时不常来我这儿。你要是找他，不如直接去他公司？"

林晚星想起那天在陈默公司楼下等他，他出来时手里空空的，根本没拿日记本。当时她没多想，现在想来，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"我找过他公司了，他说不在。"林晚星皱着眉，"他说那是别人送他的，丢了就丢了。"

老板娘叹了口气："这俩孩子，都闷得很。你要是喜欢陈默，就别太较真了。"她顿了顿，"我瞧着，你俩像是……不太一样。"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老板娘说的是什么意思。她和陈默，就像两个人在雾里走路，明明感觉对方就在附近，伸手却怎么也抓不住。

"我找他，是想问他那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和那个客户在一起。"林晚星突然说了出来，自己都觉得有点突然。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这事儿，陈默自己会跟你说清楚。你要是真信不过他，就别理他了。"

林晚星站起身，把那块紫色的蜜饯拿起来看了看，入手冰凉。她想起陈默送她蜜饯那天，也是这么个天气，阴沉沉的，好像要下雨。

"谢谢你。"她低声说了句，转身出了店门。外面阳光正好，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
路上走走停停，林晚星手机响了，是陈默发来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