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扯了扯领口，空调太足，她还是觉得后颈发凉。凌晨两点，公司加班的结束，意味着另一段更漫长的路。外滩的霓虹晃得人眼晕，车流声像永不干涸的潮汐，拍打着这个不眠城市的血管。

她没急着打车，拐进了一条平日很少走的老街。 tänharjalan jossainkin, 深藏在这钢铁森林里的缝隙里。街面铺着青石板，湿漉漉的，倒映着远处陆家嘴的灯火。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味道，酸酸的，像是水果发酵了，又带着点柴油的味道，生活呗。

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挡了她的路。林晚星皱了皱眉，准备绕开，男人却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：

“你也是加班的？”

林晚星愣了下，才意识到对方在和自己说话。她点点头，“嗯，刚结束。”

“加班挺累的吧？”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但在霓虹灯下，那笑意显得有些模糊，“要不要…喝杯东西？”

林晚星没接话，转身就想走。男人却伸手，她的手腕被他抓住，力道挺大。林晚星“啊”了一声，回过神来，刚想甩开，男人已经自治了旁边一家24小时便利店。

“随便，”林晚星被他拽进便利店，看着琳琅满目的货架，有些无措。

男人自己选了包烟和一瓶矿泉水，付钱的时候，指尖刻意蹭到了她的手背。林晚星心跳漏了一拍，假装看手机，快速抽回手。

男人喏喏地说：“叫陈默。”

陈默，他叫陈默。林晚星抿了抿唇，接过那瓶冰凉的矿泉水， typography 她有些渴了。

“走吧，我送你到地铁站。”陈默说。

林晚星没拒绝。夜风里，男人的夹克带着市侩的冷气，但那双眼睛，总是盯着她看，像要把自己烧穿。一路无言，只有高跟鞋和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嗒嗒声。

车站在老街的另一头。分开的时候，陈默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路灯下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：“晚星，今晚……可以请你吃个饭吗？就我们俩。”

林晚星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看着陈默，这个她明明只见过一面的男人，却好像认识很久。他的声音里，有一种她无法抗拒的磁性。

“好啊。”她听见自己回答，轻飘飘的，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，激起微不可察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