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攥紧了她的手腕，没撒手，但也没再加力。他就这么看着她，脑子像被谁按了暂停键，五年前的影匆忙闪回，又瞬间模糊。

林晚被他盯得发毛，想抽手，却被他攥得死死的。她眉头蹙起来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放开我，我不认识你。”

周围开始有议论声。张默耳根有点发烫，更紧了几分：“你不认识我？五年前‘风起’剧组的林晚，是不是？”他刻意拖长了音。

林晚猛地一甩，没甩开，反而被他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跌倒。她站稳了，杏眼瞪得溜圆：“张默？你……”

“对，是我。”张默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闪光灯太亮，晃得他有点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那身黑风衣，那挺拔的身姿，还有此刻眼中明显的愕然……是她的没错。

“放开！”林晚的声音又冷了一度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张默松了手，但她立刻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。他看着她的侧脸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：“抱歉，认错人。”但话刚说出口，他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怎么会认错人？五年了，他哪能忘了她？

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是啊，你认错人了。我早就不是那个土里土气的林晚了。”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往红毯外面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尖锐又决绝。

张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像是要刺穿地面。他不是没想过，等红毯结束，去追她问清楚。可现在，她这样说话，带着强烈的疏离感，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。

周围人渐渐围了上来，有人认出他，开始低声交谈，问他刚才怎么回事。张默勉强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往后台方向走。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，习惯了成为焦点，习惯了独自处理所有麻烦。

后台化妆间。林晚甩了甩手，冰凉的手指传来刺痛感。她这才意识到，刚才被他攥得那么紧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熟识的人影，这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，回应着别人的问候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怎么会是他？五年前那个总是睡眼惺忪，拿着剧本看得比谁都认真的大男孩，跑了过来，喊她林晚。

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也总在片场不期而遇。他会把她拉到一边，笨拙地给她顺头发，偷偷看她练习，还会因为她一句小小的抱怨，而紧张得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