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毯上的灯光太晃眼了，苏晚捂了捂眼睛，还是忍不住往人群里钻。今晚是她出道五年的纪念日，也是她新电影《夏日告白》的首映礼。镁光灯闪得她有点晕，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，想找个地方喘口气。

“苏晚！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她脚步一滞，回头望去。

男人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脸上带着笑，正是释寒。五年不见，他比以前更火了，作为国际级影帝，此刻正被一群记者围得水泄不通。

他们曾经爱得轰轰烈烈，却因为误会分手了。具体的矛盾，苏晚记不清了，大概就是那种年少的偏执，谁也不肯让步，最后说散就散。分手后，她埋头工作，拼命想证明自己不是靠脸吃饭，意外拿了个影后；他则被查出了酒驾丑闻，事业一度跌入谷底，好在后来振作，成了真正的国际巨星。

两人明明就在眼前，却像最熟悉的陌生人。释寒看到苏晚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恢复平静，对旁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：“去忙吧。”

助理会意，几步上前挡住围堵的记者，护着释寒往外走。可苏晚没动，她看着男人挺直的脊背，鼻尖发酸。

“你……”释寒脚步一顿，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苏晚抿着唇，没说话，转身挤开人群就走。

她没走远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力学的拉链声，接着是几个人的惊呼。

“那是苏晚……” “释寒怎么会和她走在一起？”

苏晚脚步更快了些，走到拐角处，才停了下来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假装看风景。她能感觉到身后有目光追随着她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声纸币散落的声音，接着是男人略带懊恼的叹息。

苏晚缓缓转过身。

释寒蹲下身，在细碎的人行道石板上捡着一张红票子。那是刚才等她的时候，不小心掉的。不是什么大钱，就是面额五十块的普通人民币。

“喂。”苏晚忍不住开口。

释寒抬头，看到她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但还是站直了身体，把捡起的零钱塞进口袋。

“你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你……晚上有空吗？”

苏晚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直接回答，反问他：“怎么？想看我出丑？”

释寒愣住了，随即扯了个释然的笑：“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