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保洁是吧？他堂堂一个曾经的「社会精英」，现在要去超市当扫地僧？系统解释说，这是新手任务，简单，报酬低，但能熟悉系统运作模式。50块人民币，10点积分，对现在的陈凡来说，简直不值一哂。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，不是吗？毕竟，他现在身无分文，连住的地方都是租来的，房东催租的电话比骚扰电话还勤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关掉了系统界面，起身走向门口。刚走出出租屋，冷风一吹，他这才发现自己连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，只穿着件单薄的T恤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拦住一辆出租车。

「去‘好又多’超市，现金。」陈凡把零钱拍在司机师傅手里。 师傅看了他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一脚油门开走了。

超市里人声鼎沸，陈凡站在门口，看着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，感觉一阵眩晕。他该怎么开始？直接上去跟人说「我是来扫地的」？那不被当成神经病才怪。他磨了磨牙，决定先观察一下。

进超市后，陈凡假装是顾客，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转悠。他看见几个穿着蓝色马甲的员工正在擦拭货架，看起来就是保洁人员。他凑近了点，听他们聊天。 「老王，你小子又去摸鱼了？这活儿不累啊。」 「累个头啊，一个月就一千多，我图啥？」 「你那点钱还不够你喝死的。」 几人笑骂着，把拖把放回了角落。

陈凡心里冷笑一声。一千多？这连他一天的收入都不如。他默默记下保洁工作的区域，转身走向收银台，假装结账，从收银员那里顺走了一个清洁手套和一块抹布。

他找到保洁休息区，戴上手套，拿起抹布，开始在货架间穿梭。他不是专业的，擦的磕磕绊绊，还差点把货架上的商品碰倒。好在他动作还算迅速，没引起多少人注意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陈凡的腰都快断了。他看着手机，发现系统任务进度只完成了不到一半。他咬了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干活。

终于，夕阳西下，超市开始打烊。陈凡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套和沾满灰尘的抹布，心里一阵荒诞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但当他看到手机上任务完成提示和50元到账通知时，嘴角还是不自觉的上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