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把菜篮子往门槛上一放，没好气地往堂屋里面喊：“老二，你爹回来了，赶紧的，晌午饭做好！” 堂屋闷声闷气应了句：“哎。” 以前老二是个出名的水蛭，专挑软柿子捏，姜月这正室的位置，正是他最爱的柿子。可自从上月他从镇上回来，话明显多了不少，以前那阴沉脸，现在也会微微上扬了。 “你爹呢？”姜月甩着围裙角擦了把汗，这鬼天气，晒得人头皮发麻。 “在杏树下睡呢。”小崽子懒洋洋地答着，眼睛还盯着篮子里新鲜的蔬菜，嘴角微微翘着。 姜月挑了个眼角：“怎么，我回来你爹就醒了？以前他哪次回来不先冲我发火的？” 小崽子挠了挠头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：“嘿嘿，上个月你卖菜赚了点钱，给我买了支新毛笔，我练字到半夜，摔了一跤，腿疼了好几天。所以今天睡得早。” 姜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还真买了，上个月她卖了个野兔，揣着那几个臭钱在镇上逛了逛，确实在文具铺买了支毛笔，想着能让老二练练字，别再天天蹲在村口那群野小子堆里厮混。 “你……”姜月气得工期，刚想发作，小崽子却快速接话，“二婶，我这就做饭去，你先歇歇。”说完麻溜地进了厨房。 姜月看着堂屋门槛，眼神有些复杂。 老二原主就是个烂人，抢她夫君钱财，害她克夫，绿茶行为做得出神入化，拿个小本本记着她每一点错处，时不时翻出来刺她一下。要不是她当时被夫君下药，失了身，也不会被夫君家休了扔到山沟里，差点冻死。 没想到重生回来，这小兔崽子竟像换了个人。 姜月走进里屋，看着夫君老四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。自从她被休回来，老四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，有时甚至还会突然发狂，砸东西。 她伸手探了探夫君的额头，不烫。 “你醒了。”姜月坐在床边，声音轻柔。 老四睁开眼，眼里带着浓重的血丝：“小月，你说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，她凭什么……” 姜月摇摇头，没说话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 老四伸手擦去她的眼泪，声音沙哑：“别哭，往后我就是你的夫君，不会再让你受委屈。” 姜月扑进老四怀里，放声大哭：“夫君，对不起，我不该让你受这些苦……我会把他调教的，让他安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