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强皱着眉头，看着苏晓晓这副样子，心里头直打鼓。这女人以前哪有这么倔的性子，现在倒像是变了个人，可他那点心思，在这一刻也被打消了大半。

"死不了就挺着，我知道疼。"苏晓晓咬着牙，话是这么说，可眼角眉梢间却藏不住那点难受。棉被一掀，冷风灌进来，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这就是冬天的冷，跟南边那旮旯的暖和比起来，真是天壤之别。

许文强看着她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女人要是还像以前那副没用的样子，他今天这算盘打得就全乱了。可看她这副模样，似乎又不太一样，只是琢磨不透。

"晓晓，你这是怎么了？"许文强试探着问，声音放得也比平时柔顺了不少。以前在苏家的时候，他可没这么客气过，可现在的情况变了，他得换个策略。

苏晓晓没回答，只是摇了摇头，眼睛盯着地。她知道许文强是来干嘛的，想问她是不是跟家里的其他人有什么两样。她要是说了，许文强肯定会高兴得跳起来，然后把这些年没怎么管她的时间都补回来。可她不能说，要是说了，许文强知道她是故意给他们脸色看，那这日子怕是更难过了。

许文强看着苏晓晓这副模样，心里头直痒痒。他知道苏晓晓是故意不说话，故意不搭理他，可他该怎么拿捏这个分寸呢？要是太硬了，这女人又要让他吃闭门羹；可要是太软了，这女人又会觉得他可怜，说不定还会故意躲着他。

"晓晓，你跟我说说话啊。"许文强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他知道他这时候不能太急，得慢慢来，得让她自己开口。

苏晓晓抽了抽鼻子，眼角一红，眼泪就差点下来了。许文强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头软了一下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"晓晓，我知道你委屈，可你为什么不能跟我好好说呢？"

苏晓晓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"许文强，你摸着我脸做什么？我脏吗？"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却像针一样扎在许文强心上。

许文强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把手收回来，心里头又愧疚又害怕。他知道苏晓晓误会了，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只能干巴巴地说："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