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谨瑶盯着手机屏幕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又看。照片上的厉寒川比现在年轻一些，但那张脸，怎么也变不了。她外婆的旧相册里，怎么会藏着这张照片？

沈谨瑶觉得脑子发懵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拿起包，抓了几样东西就冲出了家门。她得去找外婆，问问清楚。

车子在马路上飞驰，沈谨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外婆有没有骗她？她和厉寒川，到底算怎么回事？外婆居然认识厉寒川？这太离谱了。

车子停在了外婆家楼下。沈谨瑶心急火燎地冲上楼，手都忘了敲门，直接用拳头砸门。“外婆！开门啊！”她喊道。

外婆打开门，看着沈谨瑶焦急的样子，问：“怎么了，谨瑶？你跑这么急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
沈谨瑶喘着粗气，从包里取出相册。“外婆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个厉寒川，你到底认不认识？”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。

外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她接过相册，仔细看了看照片，才缓缓开口：“认识啊，怎么啦？”

“他跟你是什么关系？”沈谨瑶追问，心里更慌了。

外婆叹了口气，说：“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了，提这个干什么。”

“提什么？你说清楚！”沈谨瑶的声音不由得拔高。这不是小事，厉寒川那张脸，在她脑海里回荡个没完。她需要答案。

外婆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他以前……是我学生的儿子。那时候他还小呢。”

“那你跟他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外婆打断她，语气很坚决，“就是师生关系，没什么。谨瑶，你别多想。”

沈谨瑶看着外婆的眼神，觉得她好像在隐瞒什么。她不会是觉得厉寒川现在这么有势力，就不敢承认什么吧？她外婆可不是那种人啊。

“外婆，你真的跟我说实话了吗？”

外婆点点头，说：“当然，我能骗你什么。你这孩子，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沈谨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她不想告诉外婆自己被厉寒川摆了一道，也不想让她担心。她只是觉得，事情太奇怪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外婆挥挥手，像是怕她再说下去，“都过去了，你现在好好过日子吧。别因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，影响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