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谨瑶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，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。她外婆的相册里，怎么会有一张厉寒川的旧照片？而且看年份……这得是多少年前的事了？

她拿出手机，对着相册拍了张照片，又截了厉寒川那部分。手指点开一个发件框，正犹豫着要不要发给谁问问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。

"厉总，您今天下午的会议安排确认好了。"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。

"嗯。"厉寒川的声音从敞开的门透进来，低沉又短促。

沈谨瑶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了。她赶紧收起来，假装在整理文件柜。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，这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在偷听……

两分钟后，厉寒川从会议室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。他径直走到她工位旁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"文件整理好了？"

沈谨瑶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："差不多了，厉总。您还有其他吩咐？"

"下班前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"厉寒川扫了她一眼，转身就走。

那眼神看得沈谨瑶后背发凉。她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刚才整理文件时，头发丝不知什么时候落在显示器边上了。他刚才……是在看她的头发丝？

沈谨瑶咬着笔帽，在工位上坐立难安。这照片的事要是被他知道了，自己会不会被开除？可外婆给的祖传相册，她不敢就这么忽略过去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挑开看——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"干嘛呢？死丫头，半天不回信息！"

沈谨瑶敲了行字："在上班，脑子一团乱麻。"

"怎么了这是？"闺蜜的消息秒回，"遇见什么糟心事了？跟姐说！"

沈谨瑶犹豫了两秒，把相册的事简单说了。发完又赶紧删掉了消息，总觉得这样不太安全。

她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——要不直接去问厉寒川？可这万一……她摇摇头，这绝对不行。

快下班时，沈谨瑶假装整理文件，偷偷把那张照片复制了一份。她把原相册压在文件堆下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"沈谨瑶。"厉寒川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。

沈谨瑶手一抖，文件散了一地。"来了来了。"她赶紧蹲下捡，手却碰到一处黏黏的东西。

"起来。"厉寒川已经站在她面前，单手把文件扫进她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