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个孙悟空在里面上蹿下跳。警察来了，司机跑了，她这脚踝估计得休养好一阵子。正当她哼哧哼哧给自己处理伤口，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慢慢熬时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，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冷得能掉冰碴儿的脸。"林晓晓。

林晓晓心口一紧，对方这声音，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没半点温度。她下意识抬眼，对上那张脸。啧，果然是传闻里的冷面首席，阴鸷得像能掐死人的模样。她差点忘了，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，连只猫看了都得绕道走。

"你怎么在这儿？"林晓晓嗓子干涩，脸上尽量挤出一丝笑，结果差点把自己扯到抽筋。她现在这脚踝还肿着，整个人蔫蔫的，像株被霜打过的芦苇。

"处理点私事。"男人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目光扫过她的伤口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
私事？林晓晓心里嘀咕，他来干嘛？看热闹的？呵，她现在这模样，还不被人当成活靶子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怯懦："首……首席，您认错人了。我……"

男人打断了她的话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，随手扔在林晓晓旁边。那动作行云流水，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。"签字。"他言简意赅，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
林晓晓懵了，这是什么操作？她低头一看，只见文件上写着几行字，墨迹清晰可见。离婚协议书？她手一抖，差点把文件捏碎。离婚？她什么时候和他离婚了？她明明记得自己只是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员工，怎么就成了他的妻子？

"首席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"林晓晓强装镇定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她想起那天晚上，自己喝醉了，好像真的和一个男人发生了点什么，但那男人长什么样，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那笑容轻飘飘的，像雪山上绽放的寒梅，美丽却带着刺。"没有搞错。"他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"签了，我们马上离婚。"

林晓晓脑子嗡嗡的，她试着反驳，却发现自己的声音 мягче than a butterfly's win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