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屏幕转过去，脸上还挂着刚被陈默那句“看什么呢”逗出来的小红晕。陈默看着她，没说话，手指却停在了键盘上，没继续敲。

“查什么？”林薇忍不住问。这男人平时脑门子都快顶到天花板了，难得有这种停顿，她好奇心就上来了。

陈默没回答，转而问：“最近……家里怎么样？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？前两天不是才视频过吗？好像……好像他没问具体事。难道是自己那点小心思，觉得他忙，没追问？可他好像又特意选了晚上这个时间，专门和她说这个。

林薇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指尖有点凉。她斟酌了一下，道：“挺好的，就那样。妈身体还行，就是老念叨我，让我多注意身体，别老熬夜。我爸……嗯，还在老干局。”

陈默沉默了几秒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就这？林薇撇撇嘴，感觉这敷衍程度直接拉满。男人家家的，哪有这么多心思想，真是的。她刚想开口吐槽两句，陈默又说：“你妈上次说的那个事……”

“啊？什么事？”林薇一愣。我妈上次？她妈不是跟她说，让她在陈默这儿多留两年，别总回老家，最近家里经济压力有点大，她退休金不高……林薇的脸有点热。

陈默顿了顿，语气比刚才柔和了点：“让你妈别太担心。我……没什么负担。”

林薇看着屏幕上他的字，心里莫名一软。不是说他表现得好，就是觉得，他好像在努力让她安心。这年头，男人也分好多种，有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多牛，有的呢……就这么闷着，踏踏实实做点事。陈默属于后者。

“那就好。”林薇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我妈就是闲操心。”她心里琢磨，这男人会不会是把家里的难处都自己扛着，不让她知道？那也太傻了。

“嗯，”陈默还是那个老样子，应得简单，“你没什么事就早点睡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明天见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林薇把手机放下，看着天花板。陈默这通电话，叫她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好像什么都懂，又好像什么都憋在心里，舍不得说。这种男人，就是磨人。

林薇拿起手机，看了看时间，快十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