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万人Observable

林薇盯着陈默敲桌子的手指看了几秒，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傻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人眼观察？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，陈默抬头看她时，眼神微不可察地 flickered了一下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陈默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薇把手机塞回去，心里有点发虚，好像被看穿了什么。

“你在工作？”陈默问。

“嗯。”林薇点点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转着水杯。

陈默没再说话，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。林薇偷偷观察他，发现他看手机时，屏幕的光亮会投在他脸上，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。陈默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抬眼对上，那眼神像湖面倒映的月光，清冷又漫不经心。

林薇觉得陈默今天怪，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，而是他好像变了一个人。以前他们在一起时，他就算不说话，也会让她觉得很舒服。可现在，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距离感，让林薇觉得自己像个外人。

“陈默，”林薇鼓起勇气开口，“你今天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
陈默放下手机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没什么。”

“真的没什么？”林薇追问。

陈默沉默了一下，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“我没事，可能是我太敏感了。”

陈默没再说话，林薇觉得他是不是真的没事，只是不想告诉她。以前他们在一起时，他不会这样回避问题。她想起他们刚认识时，陈默对她的事都了如指掌，可现在，他好像对她闭上了心门。

“陈默，你变了。”林薇小声说。

陈默抬头看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，“我没有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薇反问，“那你为什么总是回避我？”

陈默沉默了，林薇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委屈。她想起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，那些甜蜜的瞬间，现在都变成了回忆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陈默要这样对她？

“林薇，”陈默开口，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“我没有误会。”

陈默叹了口气，“那你觉得我怎么了？”

林薇咬了咬唇，“你好像……在躲着我。”

陈默的眼神黯淡下去，“我没有躲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