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晃晃手机，屏幕上是霍北然那张万年冰山脸。男人正站在集团顶楼，脚下是蜿蜒的城市脉络，像一条条冰冷的蛇。她撇撇嘴，这场景天天出现在八卦杂志封面，可她还是觉得腻歪。

“霍总，您这又是营业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清冷的声音，语气里却透着戏谑。九歌特意选了莫扎特的《G小调第三十号钢琴奏曲》，穿梭在音律间的语气格外欠揍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霍北然的声音终于听出点温度：“我们之间，什么时候变成听你说笑话了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立刻停止。”

九歌挑眉，故意拖长音调：“怎么，霍大老板不乐意当听众啊？”

“嫌我烦？”霍北然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，“可到底是谁，天天下班了第一个给我发信息，还非要用这些破音乐烦我？”

九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：“哦，这个嘛……我这不是看您最近天天下班就消失在众人视线里，有点担心嘛。”她顿了顿，补上一句，“再说了，您总让我用这些破音乐，我总不能天天发古典乐吧？您这破班听着费劲。”

电话那头的气氛诡异地安静了几秒。九歌甚至能听到霍北然均匀的呼吸声。她悄悄咽了咽口水，暗自祈祷这位大佬不会突然暴走。

片刻后，霍北然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：“行吧，这次我让助理把这些音乐全部删除。”

九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：“这么容易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男人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，“你以为我是什么人？”

“我当然知道您是霍总啊，霍氏集团最大老板，霍家继承人霍北然……”九歌故意念叨着，手指却已经打开朋友圈，“您看看，我这不给您准备了好几个笑话嘛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九歌偷瞄了一眼，屏幕上赫然是她昨天发的那张照片——一张她故意摆出来的“生人勿近”表情自拍，配文是“霍总，您这天天失踪，我等得花儿都快谢了。”

“九歌。”霍北然的声音突然很认真，甚至带着点……威胁？“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

九歌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打哈哈：“哪敢啊您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看您什么时候出现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