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张默对着手机屏幕骂了一句，顺手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，是银行发来的，提醒他有一笔五位数的不明汇款已经入账，当前账户余额为……后面是一串零。

张默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点开短信详情，确认无误。五位数！他张默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？房租水电交通吃饭，手头常年紧巴巴的。这突如其来的五位数，像块石头投进他问心无愧但闷闷不乐的心湖，激起一圈不大不小的涟漪。

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，脑子一片空白。这钱从哪冒出来的？中奖了？不可能，他从不买彩票。哪位远房表亲又发善心了？更不可能，他连自己妈都一个月才见两次面。

“操，肯定是哪个银行系统错误，搞错了账户。”张默嘀咕着，手指烦躁地在手机键盘上敲了敲。他切换到微信，查了下自己的转账记录和收款记录，清空如也。没有朋友，没有亲戚，更没有陌生人。

这钱，确实是个意外。

张默坐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脖子。窗外的喧嚣似乎 nhỏm小了一些，老陈家的电动车终于停止了“泄洪”，卖菜大妈也走远了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空调轻微的嗡嗡声。

他点上一支烟，在阳台上慢慢抽着。烟圈在傍晚的微风中散开，带着点呛人的味道。张默盯着楼下楼下那家开了好多年的小面馆，老板娘还是那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妇女，每天雷打不动地准时出摊，风雨无阻。

“这钱……怎么花？”张默心里嘀咕。换了以前，他可能会第一时间冲到游戏充值网站，或者干脆全取出来去网吧通宵。但现在，感觉……有点不一样。

工作上被那姓刘的经理坑得那叫一个惨，这个月奖金全没了，还背了个拖慢项目的锅。感情上呢，跟那个谈了快一年的女孩，就因为几顿饭，几件衣服，最后闹得两地分居，不欢而散。每天下班，他是真觉得自己像条狗，累得吐舌头。可这五位数，好像给了他一点喘息的空间，一点……改变现状的可能。

“救急不救穷。”张默自言自语。这钱多不多？多。够他干点什么？好像……也够。买房？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