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踢了踢门脸下方的青石板，上面布满了灰尘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里面是个不大的空间，两张木桌，四把木椅子。靠墙边是个柜台，有个穿着灰色袍子的瘦老者正对着个平板电脑打瞌睡，嘴角挂着点口水。

“喂，老头子，开门。”林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瘦老者猛地睁开眼，看到林小凡，眉头皱了皱：“干啥的？报名？排队去。”

“是，我是来报到的。”林小凡把手机上的短信递过去，“这是我的。”

瘦老者瞥了一眼，哼了声：“行吧，先填表。”他从柜台底下摸出张泛黄的表格，递给林小凡，“自己填。”

林小凡接过笔，低头就写。名字，年龄，籍贯……前三项他填得挺顺利，写到籍贯时，他顿了一下，填了个“凡人界”。

瘦老者“啧”了一声，放下平板，伸手指了指墙上的板报：“看这里，我们神国不收外界的。你这是什么？”意思很明显，嫌弃林小凡不是他们神国的人。

林小凡心里嘀咕，这神国还挺死板。他挠挠头，把籍贯划掉，想了想又写道：“真理大道78号。”

瘦老者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林小凡，又看了看板报上的地址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什么。林小凡写完，把表格交过去。

“行了，先领个身份牌。”瘦老者从抽屉里摸出个黑乎乎的牌，递给林小凡，“这是你的身份牌，以后这就是你的身份证明。注意，这里不准私下交易，违者重罚。”他说完，又开始打瞌睡了。

林小凡接过身份牌，上面刻着几个小字：“学员编号：004823。”他看了看这串数字，感觉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定性了。

“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，去大厅接任务。”瘦老者有气无力地说。

林小凡走出“神国招生办”，外面是个宽敞的大厅，两排长桌，每张桌子前都坐着个学员。他们年龄各异，有的穿着华丽的衣服，有的则穿着不起眼的麻布衣。

林小凡走到大厅中央，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少女正站在那里，她看起来很年轻，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。她的眼神清澈，脸上带着一丝高傲。

“你是新来的？”少女开口问道。

林小凡点点头：“是，我叫林小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