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把保温桶放下，晃了晃手腕，“顾老师，粥还是面条？”他自己没注意，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有点紧张。这几天他跟着顾凛川，感觉后背一直凉飕飕的，手机不离手，生怕漏掉什么重要消息。顾凛川还是没回头，只是声音闷闷地应了声：“粥。”“好嘞！”小张应得飞快，赶紧转身去厨房。

他心里直打鼓啊。顾凛川现在是什么情况，他可是清清楚楚。工作室那边天天在发声明辟谣，但网友根本不听，反而变本加厉。这几天各种“顾凛川私生”，各种“顾凛川穷疯偷拍”的图都冒出来了，搞得他现在出门都得小心翼翼。偏偏顾凛川这次又接了新剧，又是男三号，戏份不算多，但也是实打实的挑大梁。

小张回到主卧，看到顾凛川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，腿上盖着薄毯。他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暗着，但能感觉到他手指在不停滑动。小张放好粥，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刚想敲门，就被顾凛川从背后揽住了腰。

“怎么不去忙？”顾凛川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。

小张心里一惊，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顾凛川吗？他僵硬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道：“顾老师，您休息，我……我去处理点工作。”

顾凛川没说话，只是把人往怀里又收了收。小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，很好闻。他腰酸背痛，但心里却莫名觉得暖烘烘的。他偷偷扭头，看到顾凛川正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
小张忍不住好奇，凑过去想看他在看什么。顾凛川眼尖，迅速把手机合上，但已经晚了。小张瞥见上面是一个粉丝群在刷屏，内容无非是“凛川哥哥好帅”，“凛川哥哥诞辰快乐”（虽然今天不是）之类的。小张正纳闷呢，就感觉顾凛川的手臂收紧了，把他死死勒在怀里。

“你看什么？”顾凛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。

小张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您没关屏幕……”

顾凛川把他拉到怀里，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，声音柔了下来：“别看了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说，“有些东西，不必太在意。”

小张一愣，抬头对上顾凛川的眼睛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似乎藏着一丝疲惫和无奈。